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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为人父

时间: 2018-01-19  分类: 经典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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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突然变故,耽误了为女儿祝贺九岁的阴历生日,暂以这篇旧文以表对爱女的歉意。

  家有小女,两岁有余。生得眉清目秀,聪颖乖巧。因上天成全家慈心愿,故取乳名:妞妞。她的到来,即打破了两人世界的卿卿我我,也给平淡、清闲的生活激荡出浪花朵朵。讓我在汗水和泪水中;在辛劳和欢愉中,体味着生活。

  农历庚辰年正月十六,妞妞用清脆、洪亮的啼哭声,宣告了她的到来。当我还沉浸在初为人父的欢喜、亢奋之中时,妞妞便用那被我誉为“军号”的啼哭声,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示着我:初为人父的美妙,意味着责任与付出;意味着艰辛与烦苦。

  有了妞妞,我才明白什么叫“人过三十天过午”,什么叫“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没白天、没黑夜地重复着那些简单但却繁重的活计,着实是令我们苦不堪言。到底是出了多少汗水,已经是无法统计了,只知道在妻子临产的前一天还拥有近两百斤体重的我,到现在,也只能是勉强地维持在一百七十斤的水平。体力和精力的严重透支,令我身心疲惫、心力憔悴。简直是到了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过的地步。咳!没办法。谁讓妞妞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我也只能是“在夜里期盼黎明了”。

  无论平时是多么辛苦,但见到妞妞整日里围在身边欢蹦乱跳展示着她的聪明、伶俐,就算是拿汗水当饮料喝,那滋味也是回味无穷的。可到了去年的十月份,一向体质很好的妞妞,突然间病起来没完没了。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月。这一来,我的急可着大了。病中的孩子,焦躁不安、不吃不喝、不玩儿不睡。就是依偎在你的身上吭叽得没时没晌。看着孩子难受的样子,做为人父的我,不但不能减轻她的痛苦,还得强行地给她灌药、打针。妞妞是个倔脾气,不如愿时声嘶力竭的哭闹、挣扎。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更是讓我撕心裂腹、五脏俱焚、束手无策,只能是默默地祈求上天,还给我宝贝女儿以健康的体魄。妞妞的病好了,我却被口腔溃疡困扰了多日。不但如此,对着镜子,发现自己凭添许多白发。联想到自己年幼时的体弱多病,我才忽然间明白,父母那斑白的鬓发,全都是为了我……生活就是这样,有坎坷,便有顺达;有郁闷,便有欢歌。一天天长大的妞妞,在讓我们历尽劳苦之时,也时刻讓我们享受着欢乐。

  虽然孩子在我们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地聪颖、乖巧,惹人疼爱。但妞妞的语言能力,和同龄的孩子相比,略差人意。听着别的孩子一声声地叫着爸爸,我的心理别提是个什么滋味了。无数次听到女儿滋心润腹地叫上一声:“爸爸”,狂喜之时才发现是个南柯梦。为了这一天,急不得、恼不得的我,是等啊,盼啊。可我的心肝儿宝贝全然不理我的苦衷,在你尽现浑身解数之后,只是冲你甜甜的一笑了之。急啊!我当时是真急啊。当我的宝贝在突然间了却了我的心愿的时候,我竟然喜极而泣,欢蹦乱跳地像个孩子。从这天开始,妞妞也似乎是明白了往日“欠”爸爸的太多,一定要给补偿回来。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把爸爸带上:长的像爸爸,谁说不像跟谁急;什么东西坏了,是爸爸弄的,别人没份儿;喝奶,只能是爸爸给冲,别人冲坚决不喝;她的剩饭,必须是爸爸吃,别人没那福份;后半夜看DVD,爸爸必须陪着,想睡觉,没门儿;逛商店,哭着喊着非给爸爸买鞋不可;谁也拦不住……女儿夜里面要喝两回奶,冲奶粉的重任责无旁贷落在我的头上。一天天长大的妞妞,也一天天地调皮,喝完奶,她还时常要玩闹一番。在她18个月大的一天夜里,被妞妞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我,刚刚爬上床,就听见刚喝完奶的妞妞叫了声爸爸。“你又要干吗呀!”我恼怒的嘟囔了一句。“谢谢爸爸”,听到这令我劳困顿消的话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寻声望去,妞妞正边作揖边重复道:“谢谢爸爸”。热泪盈眶的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一股热浪、一股暖流在周身涌动。妻子在一旁问到:“怎么样老公,幸福吧!”何止是幸福啊,有这么一句话,无论她是否真正懂得“谢谢”的含义,再苦再累,我也知足了。

  小的时候,有父母管着;工作了,有领导管着;结婚了,有媳妇管着;等到当爹了,总该熬出头了吧?没成想,还得讓女儿管着。

  夜里面给女儿冲完奶,正准备睡觉,没想到妞妞见我赤膊上身,突然间指着我嚷到:“爸爸,穿衣服。”拗不过孩子的我只得从命。刚躺下,妞妞再度命令到:“爸爸,穿袜子”。这回连妻子说情都没能讓“小皇上”收回“圣命”。到了第二天睡觉的时候,妞妞撩起我的被子看了看对妻子说道:“爸爸穿衣服呐”。说罢,翻身睡了。

  人就是这样,自幼在父母的呵护下,肆意享用挥霍着爹妈的恩德,在娇宠中一天天长大。在似乎曾经沧海之后,也敢对爹娘的叮嘱指指点点。全然不把父母那满脸的皱纹放在眼里。只等到有一天,为人父母之后。在儿女这面镜子中,重新见到自己儿时的任性、无知,才明白在父母的唠叨中,凝聚着多少爱、多少情。也只有在对视着儿女给予的银丝的时候,才去回味这份亲、这份爱;才会用心去珍惜、去挽留住这人间最真挚、无私的情感;才会去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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