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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葬(18)

时间: 2017-03-09  分类: 民间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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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吴胖子和钱智高的身边各坐着一个打扮时髦妖艳的女人,两人同时介绍说是自己的老婆。程菲看着那两个女人的模样都很年轻,怎么看都不像吴胖子和钱智高的老婆,就说周正大哥和周嫂子呢?他们真的来了吗?

  吴胖子说他们两口子刚出去,马上就回来,你周嫂子还念叨你呢,说想见见你。程菲这才在饭桌旁坐了下来。

  吴胖子开始张罗着倒酒,说先不等周正他们两口子了。

  两个女人绕过桌子坐在了程菲的两侧,把程菲夹在了中间。程菲说两个嫂子请别靠我太近,我很热的。自称是吴嫂的女人说热你就脱衣服嘛,这不是咱自己的家吗?说是钱嫂的女人伸手摸了下程菲的脸蛋儿说你看你,你脸红什么?你都多大了你?怎么还像个雏儿?你害什么臊呀?

  吴胖子和钱智高在一旁哈哈大笑,看样子很开心。

  无奈中,程菲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走?你不等周正和你周嫂子了?你身边的嫂子在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这都计较?”钱智高的脸色很难看。

  “别的呀老钱……你们两个娘们儿都给我消停点,别见了人家大科长就逗……哈哈……”吴胖子打起了圆场。

  程菲向窗外看了看说,周大哥和嫂子怎么还不回来?我不等了,我真的有事情要办的,说完他掏出了手机。正在他拨号的时候,手机被两个女人给夺了去。

  我们看看科长用什么牌子的手机!

  程菲很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看算了,讓小程先回去吧,看样子他真的有着急的事情要办呢。钱智高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既然来了,那得喝杯酒再走呀。吴胖子“哗哗”倒了四玻璃杯子白酒。

  来,我们干了这酒。钱智高举了杯子说。

  好,我干了就走,我真的有急事的。程菲也端起了杯子。他了解自己的酒量,三杯子下去都没有问题。只是为了他的小雪他才很少喝酒的,小雪最讨厌的就是白酒的味道。

  那酒的味道有点怪,怪得讓他喝到肚子里就感觉头很晕。

  这是多少度的酒啊?程菲晃了晃身子问道。可是他突然发觉这四个人的身影都有些模糊了。他再用力摇了摇头,好像看到周正正在朝自己微笑呢。周嫂子呢?他问。可周正的面容一闪就消失了。

  他开始感觉浑身燥热,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有一只手正在为他宽衣解……他看到了小雪正用力亲吻着他的嘴唇……他又看到还有个小雪蹲下身来在亲他的……他无比兴奋,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了……

  妻子的身体不好,他很久没有和妻子好好过上一次性生活了。那种渴望那种冲动讓他无法自制……何况他的面前是两个美丽的小雪,他已经失去全部的理性了。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无休止的放纵……

  吴胖子说那小娘们是怎么长的?太迷人了!自从那次在饭桌上见到她后,我总他妈的梦遗……

  钱智高说我也惦记着呢,瞧她那样子要是玩起来不知道有多过瘾呢。只是可惜了,她是程菲的老婆……要不,咱单独请她出来吃饭?问她要多少钱?

  靠!吴胖子说你拉倒吧你,你以为她是坐台的小姐哪?再说瞧她那清高的样子,还能看上咱俩儿这土包子样?我倒有个办法,我想这小子如今当了科长一定很要脸面……吴胖子诡异地冲钱智高眨眨眼睛。

  窗帘后,一架摄像机的镜头贪婪地观望着床上滚动着的没有穿衣服的两女一男,记录着淫荡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声……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窗外直直地立着,继而,那影子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这叹气声虽然不大,但躲藏在窗帘后的吴胖子和钱智高似乎都听见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向窗外看去,浓浓的夜色中,只有院中的那棵海棠树的枝叶在风中动了动……

  那两个女人是在午夜时分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拿了吴胖子和钱智高给她们的钞票,那钞票真的很好花吗?

  深夜中的街道显得是那样的清冷,两个女人站在路边找寻着出租车的影子。一阵寒冷的风吹过,她们几乎同时打了个冷战。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蹒跚着走来,一根竹棍,重重敲打着冰冷的水泥路面……

  小雪躺在床上,一直圆睁着眼睛在等她的老公归来。

  程菲的手机关机了?怎么打都打不通。

  程菲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就是下班晚回来一小会儿,他都会给她来个电话的。

  小雪不知道去问谁,她知道程菲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什么朋友。后来她记起了程菲那个在报社工作的同学,那个第一次见面(只见过一次面)就用那种很什么的眼神看她的那个叫周正的记者,她想给这个记者打个电话。她起床翻了家里全部的抽屉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她想下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后来她终于在查号台找到了周正家的号码。拨通后,她刚说了句这是不是周正家?话筒里面就传出来一个女人很愤怒的吼声:“他不在,他住院了!你是不是也在盼着他找你?”然后,那边就挂断了。

  小雪手拿话机呆了很久,心里莫名其妙的。

  清晨,程菲终于回来了。他的面色是那样的憔悴,那样地讓她心疼。她想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程菲没有和她说任何事情,只是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瞧着她。

  “昨晚我打电话找你,你没有开机,我就找你的同学周正……听说他住院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他?”小雪真的想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看着程菲的模样,她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讓程菲亲口告诉她,所以她选择了这样一个话题。

  “那……那我们就去看看他……”程菲的声音很沉重,表情木讷。

  两个人刚从从大鸭子山精神病医院的大门走出来,程菲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小雪看到程菲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在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出租车一进市区,程菲就忙叫了停车,告诉小雪先回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隔着车窗,在中午的阳光的照射下,小雪看到程菲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小雪像往常那样去做晚餐,做着做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竟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后来她索性不去做了,干脆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

  床头的小闹钟在“滴滴答答”走动着,不一会儿,就把夜色给带来了。

  快凌晨了,她终于听到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要去迎接她的老公,但想了想,又躺了下去。

  她的老公并没有躺到她的身边来,她听到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很重地倒下去的闷响的声音。

  她跳下床跑到客厅的门口,却被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给熏了回来,她只好关了客厅的门,她对自己说:可急死我吓死我了,不过,回来就好……于是,她就很舒心地睡熟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卧室里、客厅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早点和米粥,但只有一副碗筷。小雪就笑了,想程菲也是,自己先吃饭完了就先把自己的碗筷给洗了,留给自己洗又能怎样?虽然自己有贫血的毛病,也不至于连这点活儿也做不了呀。

  而且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这几天正考虑回广告公司去上班呢。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白天的时间里,小雪的心里总是很惶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坐卧不宁,只盼望着程菲能今天能早点下班到家。

  程菲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说是不在服务区内。她又开始拨打程菲的手机。

  餐桌上的饭菜热了又热,打开楼门向走廊里望了又望……小雪的头开始眩晕,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犯病的,只好吃了药到卧室的床上去休息。后来她就睡去了,睡得很熟……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梦到有两个长得很恶心的人在用肮脏的大手抚摸她的身体,她想喊想动都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痛苦地哭泣……她痛恨那只捂住她嘴巴的粗糙的长满汗毛的大手,是这只脏手阻挡了她喉咙里要发出的声音,这是她要呼唤她的程菲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出现的似乎不是程菲,是一双眼睛火热的眼神,那眼神是周正的眼神……

  要是有把刀我就把这双捂住我嘴的大手连胳膊给砍下来,剁成肉酱!在绝望中她想到了刀和手臂。

  她在拼命地挣扎,虽然她的反抗又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他妈的,你家程菲居然敢玩我们两个人的老婆,我们就玩你……”

  “谁讓你是程菲的老婆呢?哈哈……今天就算是代替你老公还账吧!哈哈……”

  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那是两个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如野兽在嚎叫……

  “咣”的一声很重的关门的声音,把她从恶梦中唤醒了。她努力地睁开双眼,房间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她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脸颊上湿湿的,泪水居然还没有干。同时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很痛,是那样难受。

  她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摸索着去按墙壁上的开关,灯并没有亮起来。真的是停电吗?

  “菲?是你回来了吗?”

  客厅里很寂静,没有一点儿动静。

  她浑身战栗着,恐惧到了极点。

  她鼓起勇气,双手平伸出去,一步步走进客厅。

  她的手在客厅的中央位置触摸到了一个物件,一个灵活的物件,那物件被她的手推了一下后,在来回晃荡着……她又摸了摸,那是两条大腿在摇荡……

  “啊……菲……”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冲击着整个黑夜中的楼区……

  整个修配厂家属区的灯几乎都亮了起来……

  警车与救护车在浓浓的夜色中呼叫着驶进楼区……

  周正站在第三医院的太平间的门前发呆,他的身边来来回回很多人在经过。小雪身着白色的衣裤,背靠在太平间小门的西侧,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周正的背影,面色苍白而冰冷。突然,她的身子一动,后背离开了冷冰块般的墙壁,直直地走向了周正。

  “周大哥,出殡的日子定下来了,是程菲他们厂的领导帮着定的时间……人家说该找人算算的……我也不知道哪个日子好……”

  周正看着小雪还挂着泪痕的面颊,心下一沉。小雪温柔的声音与那身白色的装束讓他心里有些不太适应,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死者的遗孀穿成这样子呢。“我对这些……也不太明白……告诉我,是哪天出殡?我来送送程菲……毕竟……”周正对程菲的自杀原因有很多的猜测,但猜测终究是猜测……警方证实,程菲确实是自杀。

  小雪说能送我回家吗?

  周正轻轻点了点头,招手叫来了帮忙的修配厂的白色的半截子车,扶小雪上了车……

  我的记忆又开始模糊了,手中信纸上的字体也跟着模糊了。我感觉自己很累,就想一屁股坐到床上去,当我坐下去的时候,就立即蹦了起来。这床是那样冰冷!冰冷得讓我的臀部无法忍受。

  这又是我的错觉吗?

  我弯下腰,伸出双手去摸那床,手在接近床的瞬间,就立即感受了一股阴寒的气息直逼自己的手心。床?这是什么床啊?

  我蹲下身子,掀开了床罩,我看到一扇新换上去的木板门。为什么说是新换上的呢?因为这扇门还残留着木头原有的气味,颜色白白的,并没有粉刷过油漆。这门的颜色与床的其他组合木板有着明显的差别,关得紧紧的,封闭很好。我用手指头敲了敲,发出“砰砰砰”很闷的声响。难道这床里有什么秘密吗?

  我再次返回厨房,在厨房里寻找我所需要的工具。很多的锅碗瓢盆,还有抽油烟机和炉具,就是看不到我想要的钳子、锤子类的工具,哪怕有把大菜刀也好啊。

  在我到处乱翻了一通后,就开始站在厨房正中间的位置发呆,真的是无从下手。忽然,我感觉有东西在动。我的心里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挂在墙壁上的那件淡红色的睡衣正在轻轻抖动。厨房里没有一丝的风,你个破睡衣没事儿你抖什么呀你?在那里乖乖挂着不好吗?我气急败坏地走了过去,其实我的心里恐惧得要命。

  我抬起手拎起睡衣,“啊!天哪!”我看到了一颗披头散发的女人头挂在那里,嘴里吐着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惨白的脸上那黑色的滴血的眼球直直地瞪着我看……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对自己说: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那一定不是小雪,那一定不是小雪!

  我定了定心神,向墙壁上看去,女人头消失了,却赫然悬挂着一把沾着鲜血的大菜刀!

  我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手取下大菜刀,疾步走出厨房,直奔卧室而去。

  我双手高高举起大菜刀,对着那床就要劈下去……可是,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小雪出现了,静静地坐在床的正中央,穿着那件淡红色的睡衣,甜蜜而微笑地看着我:“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然后她就开始慢慢地脱身上的睡衣。“来,放下你的刀,你知道爱的滋味是什么吗?你知道永远永远在一起相依相偎的感觉是什么吗?你知道什么是爱的诺言是什么吗?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的面对……来,过来,过来告诉我……”

  我痛苦地摇着头,脑海里一片空白,后退着,后退着……

  我背靠在了衣柜上,我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是谁,你真的是小雪吗?

  “你敢说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拉我的手为什么要那么用力……”

  我说你也在用力握我的手啊,你……你……还在我面前脱……

  “啊哈哈啊哈哈……”床上发出一声声凄惨的怪叫,程菲竟从床里冒了出来,伸出两只尖尖的大爪子扑向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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