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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风

时间: 2017-04-09  分类: 心情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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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呼的疯狂的刮着,夏日的狂热早已被阵风刮飞,消失在九霄云外,无影无踪。真的令人摸不到四季,只能在时间隧道中穿梭。我是个感情脆弱的孩子。

我的名字叫寒风。朋友们都叫我阿风,甚至个别老师也会叫我寒凤。在他们眼里,还以为我的父母想要个女孩,事与愿违后,仍不放弃心中的那份儿期盼,便将早已拟好的名字按给了我。殊不知,我的名字完全是母亲给胡乱起的!

很小的时候,生活的羁绊安,帅,经常开玩笑的凤姐,阿峰的乱叫。有时候,我会深思一番,为什么母亲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安帅的多好啊!但是苦思冥想仍是未有结果。

索性有一次,我们姐弟三人与母亲闲谈时,问起了我的名字。母亲说当时生我时,为了给我起名字,可费了不少心思。左思右想,安帅军等不知有几百几千叫了,早被人们用烂啦,以尽量不重名为见,于是起了风字。虽然我的名字姐名字静那样文雅,也不像哥波那样悦耳,也没有什么丰富蕴含,但是听后,我丝毫没有半点讨厌之感,反而更加喜欢。

回想着,童年的那些日日夜夜个懵懵懂懂日子,和用那双并不犀利,但很敏捷的小眼睛洞察这个令人惊奇,奥妙无穷的世界的我。心中布满了对儿时的呼唤,但是很想再回到从前,还原成那个很喜悦,但也没有忧愁,做什么事都很幼稚,有着大女孩版矜持的我。我不相信命运,更不相信什么生命轮回。但是有时很迷茫,在实在想不透为什么时也便在不心中相信了。有时,再痛苦后或者在百无聊赖中遐想一个生命轮回,这个我一直不曾相信过的东西!畅想着在来生再经过..岁时,应该与....成为好友,应该与...成为知己,应该........讓空虚的心灵得到一点点喜悦的慰藉!



考试对于一个身经百炼的高中生来说,也无可厚非,不过尔尔!!然而,回溯至去年的高考,则令我苦不堪言。他无情的夺走了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无论走在那里,都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对待亲人对待朋友一屑不顾,但是在我看来是他们对我而不是我对他们。这样最好的朋友帅安的劝言,也未能入耳半句,虽然我明明知道他们完全是一番好意,可是我依旧阴沉冷漠,总觉得他们不是在劝言,而是再讥讽。

夏日尚未过半,可我我的心早已到了秋的尽头。原本清凉的风,此时,却觉得胜似冰天雪地寒风,寒心刺骨。我漫无目的地踏在这个曾经充满我和杰笑靥的校园里,看着那些曾印有我们足迹的小草,在风中疯狂地生长,我不尽阵阵心酸。若不是我们这帮顽皮的孩子曾在上面践踏过,说不定小草长的会更加鲜嫩耀眼,一阵风吹过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喷嚏四溢。我忙拿出手纸去拭嘴上的喷嚏。慌忙中碰到了随身携带的玉珏。望着这块玲珑剔透的玉珏,我不禁想起了杰。

杰,是我很好的朋友,虽不是那种要好的整天粘在一起的朋友,但起码,在老师和同学看来,已经超出了男女生的界限,但那时我们依旧粘在一起,对他们的一双双犀利甚至带有嫉妒的眼光,显得更加不屑一顾。依旧说着西里古怪的话,做着令人费解的事。

认识杰,那是在我刚转入这所在市里数一数二的中学的第二天。



由于这所学校里多为市区学生,也没有宿舍楼,于是我和爸便提前来了一天,将我安顿在早已联系好的住所,便回公司忙他的事了。翌日我便那着那张印有校长字样的纸条,找到我应有的班级,怯生生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只听见门内有人踱来踱去的脚步声。正寻思着怎么想同学们问好,嘎吱一声门突然开啦,老师祥和的走到我面前。正被嘎吱声摄住的我,傻乎乎地愣在那里,一时无语,满脸的尴尬,直到老师讓我进班时,我才晃过神来,慌忙中补了句老师早。老师很绅士的将我介绍了几句,然后微笑着示意讓我作自我介绍。我激动不已地对着大家说了几句令我自己都找不到边迹的话,然后走向老师已备好的座位上,至于下面都干了些什么我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满脸羞涩和头重脚轻,像是被魔术师试了法术似的。进校的第一天,在不只不觉中流逝啦,只晓得着重点中学就是非同寻常,连自习室都静得出奇,整座教学楼可为达到了真正的鸦雀无声,这使我想起了前天还在镇上晚修的情景。

老何的话更是喋喋不休啦。我们私下骄傲他老何,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在我们所有的任课老师中,为数何老师年龄最长,也是最语重心长的。有时我们真的很敬佩他,总是处处为我们着想。但久而久之未免有点摩擦,但是不会生热,比如说,当你正在为一道高深奥秘的数学题抓破头皮时,忽然听到胜视幽灵的何老师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站在讲台时,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时,又怎能有不烦之理!只好放下手中作业洗耳恭听或高呼谢谢用以声制声的方法制止他的大论,然后好学术有专攻!

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地想着镇中的老师,同学,不仅留下了伤心的眼泪。一边思索着他们这一天都在干什么,是否此刻还在惦记着我,一边想着是否在这一年半的日子里,还能遇到那么多像凯一和何老师那么好的同学和老师。越来越感伤,不觉中有点想责骂父亲的冲动,虽然我一向性情稳重,像水缸的水中的水面永远泛不起来半点涟漪,此时却像被谁投了几颗石块,泛起片片片水花。

其实,我知道爸爸这样完全是为了我好,为了那一年半后的高考,但我真的很难放弃那份已处了那一年半的真挚的感觉。一切事情都不是你我所料到的。这所省重点曾经是我倾慕的学校,但不是现在我想要的驻足地。唉!真不知道将来有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闭上眼睛,讓身心融入深夜,讓宁静的黑夜将这颗带有伤口的心抚平。然而一闭上眼我和镇中老师们离别的情景,瞬间呈现在眼前,真想和他们再多说几句,多听几句何老师的谆谆告诫可是一睁眼,他们又在刹那间消失!郁闷,无奈!

这一,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除了认识了那个名叫杜宇的同桌和晓得身后有一个眉目清秀,高高瘦瘦但废话连篇的美女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翌日清晨,踏着我爸专程为我买的“金泰美”自行车,畅游在这个我曾经来过多次的,车水马龙,繁荣一片的都市大街,心情明显开朗了许多。正畅想着怎样将这条熟悉但又陌生的都市大街写入日记!忽然一声“寒风”将我的思绪拉的回来,险些从车上跌下。真未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小都市,除了我老爸还会有人认识我,不会是听错了吧!愣了片刻,便扭头观了个究竟。

我是个一向很sad的男孩,四目相撞,险些被放倒。然而在我的理念中,始终存在着这么一念:在一个人的生活圈中,圈中的人是一定的,而圈外的人则比比皆是,一旦有人跳进的圈,便必然有人要离开;对于闯进你的圈的人,必然你也会不知不觉中闯进了他的圈。我想保持现状,真的不想凯们从我的圈中消失。可自从我们离开时,我就感觉到他们必然要从我的圈中跳出消失.是我不能制止,也是我无法挽留的。但是依旧执着的挽留着,宁可走到圈中的边缘,也不希望他们从我的圈中消失。我自我解趣的想,不会有人认得我的,走吧。

可是眼前这个清丽婉约的女孩,很是执拗的拉住我的脚踏车,生气的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知道人家在喊你,还执车走人……”

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视乎已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我没有争辩,只是哼道:“我不认识你啊!”但是心里很是高兴会有人认识我,蓦然想起昨天那个废话连篇的MM,真是很后悔昨天怎么没多看她一眼啊,说不定今天还能辨认啊!

“不认识?”

“不认识。”

“我可真服了你啦,人如其名,令人心寒,毛骨悚然!”

“本姑娘乃是与你同伴邻座的那个女生,正巧碰上你,于是便与你打招呼,提前建立友好邻邦吗!谁知道你这个人东张西望的,像丢了800百块钱似的,找什么呢?”

“我……”本想说:什么钱啊,你这人真逗。

“我什么我啊,不会真是对了800钱吧!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我俩便并肩奔向学校,一路上与她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远远超过我在镇中的那帮“难兄难弟”。为人不凡。

本想讓他先行,避免那一双双诡异的目光。可是,她尚未进班,便大呼小叫地说:“寒风,你走路怎么那么慢啊!”无奈至极,也只好硬着头皮尾随她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近来教室,令我汗颜无地。

后来,从同桌杜瑀口中得知,她叫沈洁,是班内最有最有人缘,最有吸引力的女生,更令人吃惊的是,她的学习竟出奇的好!屡次夺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的要死。

略知她底细后,我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将离别的烦恼抛之脑后,但与新同学之间却显得更加的格格不入。我不想讓镇中人失望,也不想输给这个黄毛丫头,寻思着镇中的第一能否在这里涛声依旧。“绝不能败”四字烙印心头,鞭笞着我。



光阴荏苒,岁月不居,几周瞬间而过,霎那间期中考试到了。听说学校此次要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沙场秋点兵”,来探视“金砖”。近而选出精英,荟萃一起去赴奥赛。寒风边走边想着明天的计划,闲言碎语从耳边而过时留下的淡淡痕迹,此时竟出来捣乱。

月夜下,暖暖的微风带着点熹微的星光,迎背而来,摆弄着寒风的衣角,抚弄着他的头发,令他心头有着痒痒的,爽爽的感觉,挺舒服的那种。

校园里的人寥若星辰,屈指可数,寒风知道时间不早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便骑着他的脚踏车沉默加速度的向校门驶去。往日都是双第一,第一个来倒数第一走,然而今天却感到无比压抑,或许是学习是在是太紧了吧,或许是杰的存在,引来的闲言碎语吧!于是选择了离开。

行在仍未宁静的大街,吵杂尖锐的车声,炫目耀眼的车灯,夹杂在两道边霓虹灯的街灯下,向四处氤氲开来,另来来往往的行人一片眩晕。

杰向我飞快的驶来,看着她1.7米的大个竟被累的气喘吁吁。即好笑又可怜,干嘛起这么快吗,我主动的朝她打招呼。

“我……我说你这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呢?这不够意思!”

我一脸穷迫,忙解释道:“我不是看你在认真算数吗!没敢打扰你,怕惊走你的灵感!”

我们边走边聊。往日的话很少,除了下课与杜瑀聊几句,与其它的几乎无语,但是一遇到她,话也多了起来。大概是近朱则赤,近墨则黑,近话多者则话多的缘故吧!



初赛风和杰轻而易举的入了围。奥赛场上,精英云集,大家各显神通,好不威风。风轻轻的地收拾完工具很自信的走出了考场,来到那个约定好的车棚下,等待着杰的凯旋。

“hi,考的怎么样,还行吧!”风笑道,“你呢?”

“甭提啦,好几道都不会做!哦,别忘了得了奖要请客哦?”

风满口答应,一路上杰羞愧无极,一边责骂自己平时做的题少,一边责备学校出的习题太简单。

不久,校传来风得奖的喜讯,至于杰的就杳无音讯了!杰似乎早已料到似的,衣服若无其事,漠不关心的样子,但煽动着她的死党还有杜瑀,执意要撮寒风一顿,讓他也吐吐血,好讓他知道一等奖岂能轻而易得的。

在杰的撮合,威逼利诱下,风在劫难逃,一次吐了50多块!不过,风大有收获,往日的格格不入的同学,从此黏糊在一起,信豁然了许多。看到风久违的笑靥,像隐居在云后的太阳,竟然透露出丽日下红润的容颜!班内的气氛更加活跃,令人说不出的喜悦!



我依旧经常与杰不期而遇,然后粘糊在一起。和杰过密的接触,引起了不少的风言风语,但明智的吴老师,看在我和杰的成绩仍稳居前两名的份上,又怕无中生有,将我们的青春给毁了,于是在年级部敷衍了过去。才幸免处罚。

当然,我和杰都明白,校规很严很严的,一旦有早恋迹象,一律开除!在加之该校是出了名的,有是出了名的出则易,进则难。有好多同学干生气,没得招。只好混天聊日了,当然大多数的同学还是很规矩的。

这些,我们比谁都清楚,只是我们将对方视为朋友,平淡地看待旁观者,一切也就好了。

我们依旧在楼下得着对方,然后嘻嘻哈哈的从同学间走过,也没有什么不适。在平淡的生活中,杰偶尔诗性大发,畅抒一篇百十字的小诗,投到一些略有文气的杂志社,也能发表。令我同学兴奋不已,鼓吹杰是小诗人,小才女,不一会便招架不住,稿费除外。还得吐几口血。用杰的话说:赔了精力有折本。

升入高三后,学习的气氛更是浓厚,像的墨汁!

和杰的来往明显的减了许多,彼此也变得沉默了,换来的只是几句短短的魅力。杰那双扑和的眼睛,泛着些诡异的光芒,令我费解。我只晓得她很关心我。她总会在变天时,告诫我多穿此衣服,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但每件事苏乎一点都可能出打乱子。上次仿真模拟考试险些出乱子,是她气喘吁吁的从1楼跑到4楼的42场将笔袋送来的。当时感动地我险些当着众人的面,泪腺想涌!责骂自己竟粗心到只想着拿钢笔,而未想到2B铅笔更是必不可少的地步。

高三,虽然整天生活中烦躁压抑的环境中,但我和杰的生活里却时常能泛起一波波涟漪!每次放学后,我们都学到很晚,然后悠哉在空荡的校园里,也不知讓看门的孔老师抓住几回。

校园南角的草坪,早已成为我们驻足的地方,每到周六总能看到我和我杰的影子,沐浴旖旎的阳光下,侃侃地谈论着老师同学及我们所喜欢的一切,但有时也会谈到那个很沉的话题---未来。

我说:“我很想考上海市的A大,XX专业。”

“XX专业,很火的那个呦!佩服!”

“你那?”

“我?我也很喜欢XX专业,可能很难考的,这几年我们校报A大的好几个都落榜了,挺可怜的。”

“我会被挤下吗?”看着她满脸忧伤的样子。

“你?不会。我相信你能行!”

我很感激杰给的支持,但想起上届XX(全校出了名的尖子生)竟未被录取,我噤若寒蝉。



临近高考时我,依旧早出晚归,连续几日在宿舍中赶紧做“优化”,“仿真”,明知这样对高考没有多大好处,甚至起反作用,可我依旧如初。白天晕晕乎乎的来到教室,听到同学们的赞许,心中得意慰藉。老师曾多次讲过,在高考前一定要有充分的睡眠,杰也曾多次劝我,可是,望着老爸专程从北京上海等名城邮购的试题,我还是拼命地一张一张的做了。有时,我也很懊恼,干么要如此拼命呢?不做也并不比别人学的少!但想着老爸的一片苦心还是做了。

该死的天气,居然在临近高考时忽然巨变,害的多数同学得了感冒,望着拥挤在十字架门下的同学,我不禁想笑,可必竟高考非同儿戏,也只好排队等待。拿了药像拿了救命草和似的,还未服用便有了全身得劲。到了宿舍,边看书边等待着热水变凉。不觉中热水已经变冷水,只好倒掉一半,再加些热水服用。

躺在舒适的床上,盖好被子,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不知几时,满身的虚汗已浸透被褥,被热醒后,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无奈之际起来又拿书续看,可是又难以入书只好在庭院中走动。

皎洁的月光,俯瞰着黑的地面。想着那个我崇拜已久但从未去过的A大,自我安慰到高考后它一定属于我!不知道杰会不会也是A大,但我由衷的希望是,虽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想保持现状吧。

不知何时再次进入梦乡,第二天当睁开朦胧惺忪的睡眼时,已经近8:00,连忙想抓起身边的衣服,想起身穿上,可是,半点多余的力量也没有,只能死死的抓着衣服,两颗硕大的泪珠滑落脸庞。

明天可就要高考了啊!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竟然在关键时刻捉弄人,一天的计划全泡汤了!使劲的搬过电话,向老爸求救。

望着雪白的墙壁和护士洁白的大褂,目不转盯得发着呆,心想这下可完了,我的大学肯定要泡汤了,原来以为吃点药多喝点水也就好了!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病到如此地步。医生说因劳累过度衣食不周,往日小病不看,酿成今日大病的,必须住院,以待观察。孰不知,我可是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啊!

一直忙于乡镇企业的母亲,闻讯赶来,扑在我窗前述说着自己的不是,父亲在医院忙来忙去,给我请最好的大夫,服最好的针药。并劝我说我能否放弃高考?

我又岂能甘心!苦读三年还不是这几天?我痛苦的大哭了一场,一向很坚强的父亲,今儿也伤心的流下了眼泪,我的全家哭成一团。后来听妈说,护士小姐也感动地哭了!

我执拗要带病入场,爸妈知道阻止不了也只好作罢!

考试的第一天,杰找到我,看着我病恹恹的样子,和身后父母沮丧的表情,急切地问道“风,怎么了!前天的病还没有好?”我有气无力地哼了声“唉”,便俯身钻进老爸的小汽车驶向老爸的公司。

三天来,我总是晕晕乎乎地进考场,然后机械地做着那些令我眩晕的考题,下了考场随尾随父母身后,像个三岁的孩子,过着浑噩的日子。三天终于蹉跎地从钟表框中走过,我也最终倒在了手术台上,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住上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杰是第一个跑来看我的人,随后镇中的人,还有吴老班等同学们都来安慰我,想着有那么多人关心我的人,我真的感激万分。



出院不久,由于想念镇中的老师师兄弟们,决定回到镇上,在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杰打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对我说,约定在离校门100米左右的一个街灯下见面。在医院的近二十天里,我觉得杰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女孩,有种朦胧的感觉沁入人心。当我到达校门口时,远远的看着一个双目流连,乌发飘逸的女孩,正在那盏霓虹街灯下徘徊。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杰,杰的长裙在风中翩翩起舞,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与往日她判若两人。

人总是这样,往往惊慕于远景的明艳,而忽视近景的秀丽。

昨日还无话不谈的我们,今天却变的沉默寡言。傻傻的漫步在霓虹的灯光下,望着长长地大街,竟如此渺茫。杰离别时送我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块,说是送我的时日礼物。其实,在这些混沌的日子,我的生日早已不记得了,杰很认真的对我说自从我入班时他就对我很在意,后来便喜欢上了我,但限于学业,将其深深的埋在心底。在未知能否考上A大之前,她和我想有个约定,无论今年成败,A大是我们永远相会的地方。

带着沉重的心情,我们不欢而散。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厄讯如夏日的暴雨突然间传来。我未能如愿以偿。杰也仅仅超过一分。后来杰给我打电话安慰我,并令我牢记那晚的约定。我木木的说了声谢谢,现在感觉挺傻的!

但想着迎接他的是仰慕已久的A大,而接待我的则是更苦涩的高四!我欲哭无泪,只能讓痛苦与麻木都放肆的挣扎。想着与杰在一起的日子,就像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那个约定或许会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被冲走……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很多。



杰临走时执拗不讓我送她,怕彼此伤心的不能离别。其实,我真的不敢与杰离别,这样,或许才能减少对彼此的伤害。

在杰走后的两天里,我想了很多,想象着杰可能会像小鸟一样在天空中越飞越远,直到消失在我的视野。然而,杰并非我想象的那样,杰是带着那份沉痛的心情,孤独的离开这个容纳过我和杰的城市的。

来到这个原本属于她和风的上海A校,杰一个人心不在焉的走在这个有着错落有致井然有序华丽的建筑的校园,望着那琳琅满目深绿艳丽的草木,和午间毒辣的太阳现已变成柔若花猫的夕阳泛着绯红色的光,丝毫不能触动她的诗情,一切美景,此刻却变得如此暗淡无光。

托着并不沉重的皮包,来到那座噪杂的宿舍楼,望着这鳞次栉比的房间,寻觅能容纳她的房屋。

舍友们都很热情地与她打着招呼。杰尽力地挤出淡淡的微笑,但仍不能掩饰那份伤感的心情。入睡前她寻思是否给风打个电话,可又怕说不两句有哭成两团。躺下身来,辗转反侧,真想痛哭一番,又怕惊吓舍友,蒙头呜咽起来。大学的第一天就这样在无息无声中度过了。

翌日,杰利落的穿上衣物,未跟舍友打一声招呼,便奔向电话厅,颤抖着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一边用手捂住怦动的心跳,一边聆听着话筒。当熟悉的声音传到她耳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555”地哭了起来。

自从红走后,风过这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的日子,满脑子的杰。在杰走后的日子里,风每晚不知觉得便来到那个车棚下,驻足几分钟,有时会十几分钟,凄切地希望杰能再给他个惊喜。失去了的才晓得讓竟如此美丽。

推车欲行的风,突然听到急猝的电话声,忙撒手直奔室内。他晓得应该是她,昨晚等待了半宿的电话,今天的到来,却给风带来了更多的惊喜。抓起话筒,忙问道:“是杰吗?”生怕重演昨日的尴尬。“呜……”的哭声,一把揪住那那颗早已伤透的心,撕裂的痛!

虽没有影视中“男友”绅士的哄劝,也没有杰坦诚的哭泣,但一时的无言,更能显示出爱情中年青人那颗火热的心。

一时无语的风并没有傻到一直无语的地步!理智地劝说着杰并暗示着他一定会到A大赴那场约会。

十一

在相互安慰,相互告诫的邮件中,一年的光阴流到了尽头。

高考在不冷不热看似神秘,但很平淡中走过。风信心十足的等着杰的到来。风呼呼地吼着,站在草坪上,讓风清洗着那些颓废的往事,畅想着他和杰美好的未来!

回眸远望,仿佛那个具有着乌黑的长发,仙肌妖骨般楚楚动人的女孩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END

一切都是一场沉闷而冗长的梦。在梦中我是演绎着那个悲剧的主角,当梦醒时分时,才是我真正的开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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