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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死之人

时间: 2017-04-18  作者: m.52dwx.com  关注: 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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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翻出这几叠照片,我的冷汗又刷的冒了出来,我不知道拍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照片里是不是同一个人,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幕幕时,可谓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今再看,还是讓人寒毛直竖。我本不想翻出这些照片的,但是在今天我又遇见她了。

她是谁?她就是相片里的主角,一个被淹死、被撞死、被捅死、被烧死、被砸死、被分尸的女人。

她的死相都意外的被我撞见,还意外的被我这个三流摄影师给拍了下来。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海边,那是个天气不错的好日子,碧海蓝天,晴空万里,海鸥咿呀盘旋,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滩。我在站一块高高翘起的焦岩上,看着海岸与天空连成一线的美景,举起了相机。

调整好角度,按下快门的一瞬间,海面上漂浮起来了一个奇怪的白色物体,我放下相机,仔细看去,这一看之下,顿时就讓我觉得浑身的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那个白色的物体,居然是具漂浮的女尸,虽然恐惧,但出于摄影师的习惯,我还是举起相机,随便调整了个合适角度,然后按下了快门。

接着掏出了手机报了警,因为是事发第一人,所以我不得不协助警察调查,三天之后,得出了女人自杀的结论。因为在事发之前,沙滩上有好几个人,看见她不停的向深海游去。

就这样,女人变成了一具女尸,安静的躺在了殡仪馆里,在警察把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我见到了女子的模样,不得不说,她是个绝好的美人胚子,肌肤白,细皮嫩肉、瓜子脸,眼角之下还有着颗细小的星斑美人痣,不知为何,我觉得这姑娘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时时想不起来了,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样漂亮的姑娘就怎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但是我死也不会想到,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第二次见面,是在前一次的一年后,那天休假,我正背着相机在街上闲逛,在一个车辆川流不息的路口,一个穿着白色长衫,身材婀娜踩着高跟的美女,从我身旁经过,因为那女的长得实在漂亮,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忽然发现那女的眼角下有颗细小的星斑,脑海里如无数的幻灯片在飞快切换,很快就出现了淹死的那个女的,虽然有了七八层把握认定她就是那个女的,可是人家都已经死,又怎么会出现这里。

但好奇,还是驱使我问出了口。

“女士你好!我觉得你好眼熟啊!是不是在那里见过?”虽然我知道一般的女孩都不吃这一套,但我还是选择碰一碰运气,看看她的反应。

那个美女听到道我问话,回过头来,对我凄然一笑,那笑很冷,充满着嘲讽与不屑。见到她这个反应,我觉得很正常,因为这是那些女孩,惯用拒绝猥琐男人搭讪的手段之一,见此我以为那女的很正常,是普通的女孩子,只是跟那个死去的女孩长得很像罢了。

见她不理我,我也打算尴尬的走人了事,却不想她做出了一个讓我瞪大双眼的举动。

只见她,忽然如逃跑般狂奔,向那汹涌的车流冲了过去。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拿起相机的了,也许是长期的练习,在我的潜意识里留下的,潜意识反应,总之女孩别那辆红色的本田,撞飞的那一幕,一丝一毫都落入了我的相册中,连警察看了,都怀疑是我为了拍照而搞的鬼,但后来调查那女的与我没有半点联系,我也没有作案动机,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而那死去的女子,虽然跟那落水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姓名与身份却完全不同。

我越来越觉得两次死去的女子眼熟了,可是却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但是有一点,在意识里我肯定的,认为那女的认识我,我也认识那女的。可是却完全思索不起与那女的有半点联系,就像是记忆的闸门给人上了一道锁。

第三次,又是一年之后,那一天,我没有出门,而是待在自家的阳台上,仰望着明星璀璨的夜空,手里拿着相机,正当我想给屋顶与繁星留下一张夜景照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我家的楼下,那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在这月色惨白之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她走在昏暗的小巷里,讓我看不清她的容貌,我本不想再注意她,可是下一刻,又不得拼命的集中了注意力观察与拍照。

在那女的刚经过我家的楼下的时候,一个瘦高眼镜男,忽然出现在了视线里,他的手里拿着刀,一路叫嚣着,追砍起女人,为了给警方留下确凿的证据,我不得不举起了相机,猛按起了快门。

女人最终还是逃不出瘦高眼镜男的手心,跑出不到一百米便深重数刀的躺在了血泊中。拍完照,我第一时间就报了警,但等我见到尸体面容的那一刻,我还是猛地愣住了,因为那名女子的面容,居然跟前两次那个女子的面容,长得一模一样,为了确认我还给了尸体来一张面部特写,拿回去与之前的对比,发现准确无误。

那女的是瘦高眼镜的老婆,因为出轨,而被丈夫怨恨杀死。

这一次不知为何,警察竟然没有追查,为什么三次死去的女子面容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也丝毫没有怀疑我,为什么三次事故,都有拍到女子死相的照片,警察不说,我也不好问,毕竟我可不想惹是生非。

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女子被捅死的那天,是7月7日,而前两年的事故也是7月7日,我感觉事情有些诡异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看着相片里女子的面容,脑海中的那道记忆枷锁,一起又一起的产生着冲击,每次到要想起些什么的时候,到最后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日子一天天的远去,很快第四次来了。

那一天也是新的一年的7月7日,那时我正在场馆里吃午饭,吃着吃着,忽然一个长发飘零穿着黄衣的女子,坐到了我附近的桌子上,在她进门时,我就注意到了她的面容,那张脸在我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临摹,直到不看照片我都能清楚的记得她眼角下的那颗黑痣,长在多少毫米的位置。

我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出眼眶了,我依旧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来人,女人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也看了看我,对我会心一笑,但我感觉这一笑好像是在说,老朋友又见面了,寒意如同千把尖刀,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日记,这一天居然是7月7日了,一想到那女的出现,就会有意外发生,我也不敢多待,拍下了一百块钱,也不等服务员找零,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餐馆。

刚跑出不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餐馆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我被冲击波震倒在地,刚爬起身,就看到了几个浑身是火的人从餐馆里跑了出来,他们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扭动着身躯,试图将火焰给扑灭,随身携带的相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手中,几乎都没有思考,稍微找了个合适角度,就接连按下了快门。

那几个在火焰中挣扎的人,在地上扭动了不到片刻,就一动不动了,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毕竟他们还躺在餐馆的门外,谁都不知道餐馆会不会再发生爆炸。

片刻后,消防队先行到达,他们用水枪浇灭了几人身上的火焰后, 我发现那几人之中,赫然就有那个多次遇见的女子,虽然她的黄色衣裳被烧掉了,脸也别烧毁了成了黑炭,但还能看到剩下的些许的黄衣布料,从这一点上,我认出了她来。

看着烧焦狰狞的她,我又忍不住对她按下了快门。消防队来之后,救护车也跟着来了了,只是他们来拉的不是人,而是一具具尸体。

警察是在二者之后来的,在灭了火之后的餐馆,警察调查出,是煤气严重泄漏,而造成的点火爆炸。这一次,因为众人都有目睹,所以我没有把照片给警察看,而是慌张的逃回了家里,第二天报道的说是意外事件,然后是怎样怎样的解释如何酿造成煤气泄漏的原因。对于死亡人员并没有多详细的报道。

在发生火宅的当天夜里,我又看着照片,陷入了冥想,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那道枷锁,忽然有些许松动,在门缝里,我挤出了两丝线索,19岁,苗族苗家寨。

19岁?苗族苗家寨?怎么回事,难道我19岁,去过那里吗?为什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努力的思索,无奈记忆的枷锁,却怎么也不开。

本来我很想去那个脑海蹦出来的苗家寨看看的,可是因为工作抽不开身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去。

一年,说快真的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过去了。

这一年的7月7日,刮起了强台风,我特意休假窝在家里,那里也没去。

雨哗哗的下着,如瓢泼般洒落在地噼啪连绵,狂风如鬼嚎,吹得门窗砰砰作响,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等等,好像真的有人在拍窗户。

我从被窝里爬起来,来到窗台边,什么也没有见到,声音也减弱了不少。

窗外的天空,万分的昏暗,狂风在空中,呼啸盘旋,将重重的乌云搅动得如同,海里的旋涡,还不时有闪电落下。

我慌忙的冲回了床头边,翻出了照相机,天空中的那一幕,堪为壮观,几十年也难得一见。

我顶着风雨打开窗户,双脚踩上了窗户的边框,刚想调好焦急,却在抬头的不经意间,瞥见了楼对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穿着蓝衣的女子,那女子低着头,也没有打伞,大雨浸湿了她的衣服与头发,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像,她的头低着,长长的头发被雨冲刷得如同一只毛笔。

就在我发愣注视她的时候,她猛地将头一抬,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无比夸张,近乎病态的微笑,她的脸白得吓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啊!?”

我惊恐的发出了一声怪叫,脚下一个打滑,颠倒在了房间里。

是她,又是她,她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每年的7月7日,都跟着我阴魂不散?我摸着摔痛的后脑,刚爬起来,就看到对面家具大楼的广告招牌上的,一个巨大的“家”字,在狂风中摇坠着,摔落了下来。

“危险!!”即使那家伙特意跑来吓唬我,我也不忍再看她死在我的眼前了。

可是那女的,根本不搭理我,依旧带着她那副病态夸张的微笑,直勾勾的盯着我。

轰隆一声巨响,手像是被施了魔法,等我在震惊中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相机,已经拍下了女人死亡的经过。

对面的街道上,是一滩被砸成,血肉模糊的肉泥,雨更猛了,一泼一泼的冲刷着,女人的尸体。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我才回过神来,用着颤抖的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但是警察来了之后,却狠狠的教育了我一番,他们说,明明是一只流浪猫被砸死了,我却说有女人被砸死,之后他们又抱怨强台风还怎么折腾人之类的话。

不过我的心思跟不不再那之上了,听到他们怎么说,我立刻跑出了窗台边,看到的果然是只被砸死的野猫。

怎么会?我慌忙的拿出相机,打开相册,赫然相册里拍下的不是猫,而是女尸,可是马路那边躺的又确实是猫啊。

我想把相片给警察看,可是那几个警察早已骂咧咧的摔门而去了。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的整天待在家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些照片,公司不去,大门不出,差点被开除,好在最后我还是缓了过来。

时间再度推移,转眼就到了又一年的7月7日。

这一天,我待在了一个心理医生朋友家里,我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那位心理医生朋友,还给他看了照片上的证据,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些不同模样人还有一只死猫,我看到的则是同一个女人。

医生朋友说我,受了重大的刺激,可能精神方面出现了些问题,叫我不要慌张。我告诉他每年的7月7日,我都会看到血腥一幕,为了证明我说的是否属实,医生朋友叫我留在了他那里,讓他继续观察我的病情。

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大概在下午五六点左右,我忽然一听到了一声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

“谁。。谁在惨叫!?”我惊恐的看向了一旁的朋友,朋友则一脸莫名的说没有。

可是那女人的惨叫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我实在受不了,寻声而去,医生朋友也跟着我一起。

我带着他来到了离他家很近的,一家卖肉部,入眼的一幕,竟是一个女人浑身赤裸的绑在了一个架子上,一个大肚子的屠夫,用刮胡刀,一下又一下的给女人剃着上身的毛发,女人的脖子被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停的溢出。

那个女的在我的脑海里,已经熟到不能再熟,哪怕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她。

我惊恐的大叫,说杀人啦,杀人啦,卖肉屠夫杀人了,边喊边对着女人的尸体拍起照来。

无数的人前来围观,屠夫愤怒的对我破口大骂,医生朋友则立马向所有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说我是他的病人,现在突然发病,然后匆匆的带我回了他家去。

他问我看见什么了,我说看见那屠夫在杀人,而医生却跟我说,那屠夫杀的是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感觉头脑晕眩,医生朋友说我需要接受治疗了。

我把所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位朋友,然后又诉说了自己好像忘记很多重要的事情。

医生朋友,听我说道这里,并没有感到惊奇,而是跟我讲述了一些事,他说在七年前,我从苗家寨回来后,忽然急匆匆的来找到他,求他用催眠讓我永久的忘记一些事情,他本不想同意的,因为这样做会伤害我的脑神经,但见我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问他,我忘记了什么,他却一再的问我,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朋友用了一个反催眠的手法,解开了我的记忆里的那道枷锁,记忆如洪水般,潮流而至。

在我19岁的那年暑假,我和大学里摄影社团的人,去苗家寨旅游,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做阿玉的苗族女孩,女孩很是漂亮,她的眼角下有着一颗讓人陶醉的细小星斑,从见她的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她,于是我对阿玉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终于在长途一个月的追求下,我终于将她追到了手。

并且发生了关系,在将阿玉开苞后的那天晚上,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调侃着说不准我抛弃她,不准我跟其它的女人好,我二话不说,立马对天发了誓。

但是在我去躺厕所回来后,居然发现阿玉正鬼鬼祟祟的在我喝的水里放了些什么,我躲在角落偷看,等她忙完后,我才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回来。

阿玉笑着叫我喝下那杯水,当时我就冷汗直冒,但是在阿玉面前,我又不得不喝,于是便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然后假装肚子疼,去了厕所,把喝下去的水吐了出来,在吐出来的水里,居然有一条跟毛毛虫般大小的虫子,那条虫子,五颜六色,看着甚是吓人。

隔天我把这虫子,拿给了带我们来这里的苗家寨的同学,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那个同学看了之后,脸色大变说是一种叫变心蛊的蛊虫,如果不幸中蛊,被下蛊的人,心背叛了下蛊的人之后,这蛊就会发挥作用,没多久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听那个同学说完,我的冷汗直冒,觉得阿玉这个女孩实在太可怕了,自那之后,见到阿玉我都避而远之,过了几天便默默的离开苗家寨,偷偷的离开了阿玉。

开始阿玉还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可我则一概拒接。

但之后,我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阿玉认为我抛弃了她,想不开之后,自杀了,这个消息是那个苗家寨的同学告诉我的,他还说阿玉死前还用了一种早已失传,叫七死蛊毒的蛊,给自己下了蛊。

具那个同学说,这种蛊可以讓死去的人的七魄,化为人形,然后在想诅咒的人身边,每年的7月7日,死上一遍,死够七年,那个被诅咒的人,就会七生七世都不得好死,而且都会死在下蛊之人的亡灵手上。

听到这个消息,我可谓是恐惧万分,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挣扎,一是为阿玉的死去伤心,二是觉得阿玉的心肠狠毒,居然对我用出这种手段。

为了能缓解痛苦,我把这些告诉了心里医生朋友,并请求他对我催眠,讓我忘记那些不好的过往。

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如今阿玉的诅咒正在一步一步的应验着。

我惊恐万分的问医生朋友我该怎么办,医生朋友说,蛊毒根本就不存在,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脑海里的自我暗示过强,而产生的幻觉。

为了治愈朋友说的,我那什么心理暗示的所造成的病,这一年我都没有去工作,而是待在了朋友所在的精神病医院。

经过长达一年的治疗,我还是能够看到尸体都是阿玉的模样。

眼看着最后一年的7月7日就要来临了,我的精神在一天天的崩溃,曾有几次我跑到了楼顶之上,想要跳楼自尽,但最后被消防队与警察给制止了,他们把我关进了如同监狱的禁闭室,在哪里待了不知多少天。

终于7月7日到了,医生朋友把我带到了诊疗室,拿出了那几叠没收的相片,交给我看,问我还能不能看到照片里阿玉的模样。

只看一眼,我就冷汗直冒,因为每张照片上阿玉的死相都极为的凄惨。

医生朋友见我这幅模样,又摇了摇头,给我吃了些药片之后,就又把我带了回禁闭室。

那一天,待在禁闭室里,不知是上午还是下午,我又看到幻觉,我看到阿玉,穿过禁闭室的铁栅栏,提着刀,来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我的面前割喉自尽了,鲜血流了一地的情景,吓的我又喊又叫,几个护士飞快的冲进来按住我,给我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夜里十二点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醒的状态,还是在做梦中,我看见阿玉穿着一身黑袍,脸色苍白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绝望的对她笑了笑,她也充满怨恨的对我笑了笑。

随后我好像漂浮了起来,身体一动不动,然后阿玉一手按住了我的头,一手按住了我的脚。

接着我听到颈椎上发出咔咔的骨头折断声,如果这是梦,这股痛彻心扉的感觉是什么!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引来医生与护士,但是他们在看到我的这个情景后,都被吓得瘫倒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头与脚都弯曲到了一个类似V形状的程度。

阿玉那苍白的手,力量特别大,我嘶吼着哭喊着向她求绕,可是换来的却是一声清脆的卡啦声,一股剧痛传来,在失去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头与后脚跟重叠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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